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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非昔比话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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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

江湖小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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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居民

发表于 2017-10-25 14: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李永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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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l4 j! V6 |- S, S; q: U: h8 M1 e一、谈鸡( i7 z3 L2 q. Z- }# D

3 u+ n# h& j& _/ s5 p4 n0 _5 H8 J鸡为家禽之首,过去是贫苦农民的一件宝。当我刚刚懂事时,父亲就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一个穷苦青年把一个蛋孵成小鸡;鸡养大,换回一只小羊;小羊大了又换成了小猪,猪又换成牛,经过十几年的努力奋斗,最后卖牛娶媳妇。鸡蛋换媳妇,给我这个穷苦农民的儿子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稍大一些,我更知鸡在家里的重要经济地位。家里的酱、醋、油、盐,基本上是鸡蛋换回来的。母亲的针线、父亲的纸烟、我读书用的笔墨,大都也是用鸡蛋换回来的。家里来了客人,最好的招待也是鸡蛋。过年时杀个鸡可使节日过得更加红火。鸡成了农民的摇钱树,养鸡成了农民对幸福生活的一种追求,连起床、吃饭、下地都听从于鸡的号令。3 c( p( A1 Q8 F5 y& a4 O$ _/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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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人民公社化那几年困难时期,广大农民由于饥饿和严重的营养不良,不是面黄肌瘦,就是全身浮肿。当一个人病得爬不起来时,亲朋好友就会说:“快喝一碗蛋茶吧,人会好起来的。”所谓蛋茶,就是把鸡蛋打到碗里用筷子搅散,冲进一碗滚烫的粥汤或开水,有条件的人家放进一点糖,让病人趁热喝下。真能治病,鸡蛋又成了农民救命的灵丹妙药。现在许多人营养过剩,千方百计要减肥,鸡蛋是不能治病了。那时许多人是严重营养不足,大多数农民生病是饥饿造成的。鸡蛋营养价值高,所以能救饥饿垂危之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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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G- @2 [7 m1 |6 e; _+ q农村人民公社初期刮共产风,私人不准养鸡,鸡都被管事的人抓去送到畜牧场,不久就被人吃光了,村里没有鸡鸣声。农民为了救命,冒着挨打、断粮、被斗的危险,都偷偷地养着一只母鸡,藏在床底下或角楼里,宁可自己饿肚皮,也从牙缝中抠出一些粮食来喂鸡,千方百计把鸡保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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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T8 a1 p7 t$ C( T- y我离开农村已有五十多年了,有一年春节回家去,看到村村高楼成片,水泥道路直通每户人家,到处都可以听到家庭工厂的机器声。走遍村里,见鸡不多,我奇怪地问弟弟:“你们怎么不养鸡呢?”弟弟说:“鸡会到处跑,不卫生。想吃鸡和蛋到市场去买也不贵。”噢! 原来农民已经从保护环境的角度来评论鸡的价值了。现在农民的餐桌上的鱼肉荤腥不比城里人少,鸡和蛋早已不是招待客人的佳肴了。在老家住了半个月,深深地觉得鸡的地位在一般农民家中已一落千丈,成了可有可无的家禽了。农民过去那种鸡生钱、蛋治病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社会在进步,农村在发展,农民富裕了,旧的观念都更新了。但是,我还牢牢地记着鸡对农民的功劳。为了让后人知道,我写下这篇文章,来记念鸡曾有过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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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 t- L  N) v/ ^" S" l二、虾子原来是鱼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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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古话: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子。虾子是什么?我近来才搞清楚,虾子原来就是北方人所谓的鱼虫子。8 ?5 A2 F( }9 ^. N$ l- S* ~7 M$ @! O

; e# Z' w! Z$ k我是浙江温州人,温州人爱吃虾子。温州的虾子有两种,一种是河虾子,鲜炒起来吃。另一种是海虾子,盐腌后蒸熟吃,样子像北方的虾酱,味道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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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河虾子就是鱼虫子。记得从深秋开始,一直到农历春节。江南雨水减少,气候晴朗干燥,平原上的河道中水不流动,澄清干净,虾子大量繁殖成熟。这时农民就把虾子网用竹竿子撑在小船前头,沿着河流划船推拖着鱼网,虾子就随着河水兜集到网中去了。温州人有句口头禅,叫做:“想吃虾子,不怕撕蚊帐”。意思是说要豁得出去。虾子网是用苎麻线织成像蚊帐布样的一条锥形大口袋,有三米来长。由于网大眼小,张网的船划起来很吃力,速度也很慢。# d3 c& J9 T" L/ c0 c

5 p! X9 u2 q% Y6 t$ r) C2 X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捕河虾子是部份农民季节性副业,所以干的人很多。一般是三、二个人结伴,晚上下河。黑夜时船上点着菜油灯,二、三只船并排着边划边讲闲谈。夜深人静,河上渔火点点,冷风嗖嗖,,为了打起精神,农民唱起渔歌,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彼起此伏,一阵紧接一阵,让人听了觉得凄凉而可怕,并不像电影中一些地方唱渔歌那样感人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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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一声声:“卖虾子噢”的吆喝声。卖虾子的都是捕虾子农民的妻女,江南农民赶早市,她们提着竹篮,多者十来斤,穿街走村叫卖。虾子呈淡绿色或淡褐色,堆在一起分不出模样。鲜虾子与雪里蕻咸菜或咸芥菜干、或萝卜絲炒起来吃。炒熟的虾子呈红色,鲜味可口,温州人视为佳肴。# l0 \0 D" i: ~9 e'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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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有种叫鱼饼的风味食品,由一半糯米一半硬米磨成粉,混合进猪肉、鱼肉及其它姜葱等佐料,再加进一些鲜虾子,做成条棍状,蒸熟晾干,切成一片片,松软鲜美,色香味俱佳,比现在市场上卖的香肠要好吃得多。鱼饼在温州春节时,是一道待客必备的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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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时期,我以为虾子是河虾产的子。后来父亲告诉我,虾子不是虾产的子,而是一种生活在水中的浮游生物。出外读书离开温州至今,再也看不到市场上有虾子卖了,也没有看见还有人吃虾子。我总奇怪,温州的水产在外地都能见到,为什么唯有虾子见不到呢?这始终给我留下一个不解之谜。二十世纪末,我在天津的家中养了几条热带鱼,常常到水沟中去捞鱼虫。因捞来的鱼虫数量少,又不干净,也没有将鱼虫和虾子联系起来。天气变冷后,水沟干枯了,无虫可捞,有人告诉我附近有一个鱼池,里面有很多鱼虫,可以随便捞。一个星期天上午,阳光明媚,我到鱼池一看,只见水面上密密麻麻都是鱼虫,只用一会儿工夫,不但把小瓶装满了,还捞了半网袋子鱼虫,足有一斤多,而且干干净净。回到家,妻要把网袋中的鱼虫倒在玻璃板上晒干。实然,她大叫道:“快来看呀!这不是我们温州的虾子吗!”我大吃一惊,急急忙忙过来细看,只见一大片淡绿色的鱼虫,外表与温州的虾子一模一样,只是个头稍大一些。我们分析可能是鱼池中营养丰富,鱼虫喂大了。温州河道中的水很清净,而且随生随捕,所以鱼虫就小些。拿点鱼虫放到火上烤烤,红熟的鱼虫冒出一股香味,我俩完全肯定北方的鱼虫就是温州的虾子。同样的东西,温州人视之为虾子,吃它;外地人视之为鱼虫,不敢吃。观念不一样结果也就不一样。虾子之谜到老终于解开了,心里好开心哟! 虽然确信鱼虫即是虾子,但我俩嫌其不干净,不敢去尝尝其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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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二十年来温州地区的河道都被工业和生活废水严重污染。河水不但不能吃,也不能洗东西。河水变成臭水,所有的水族都死光了,想起来心里总是沉甸甸的,我再也尝不到家乡河虾子的特有鲜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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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农民与汽车- C$ x8 E- T: X" f6 v  b

4 Z# R8 U6 @: P    (一)陈伯想坐车7 g5 x. t& i& F

9 E. c* W/ q- m6 _7 y( e1 b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我们村子后面的温永公路刚刚通车。那是一条等级很差的公路,木桥、砂石路面,坑凹不平,有两台破旧公交车拉着不多的乘客,一个小时左右过一趟。  `$ p6 V8 W  N4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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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屿田村那时叫元二大队,一位人称陈伯的老社员一辈子未离开过温州,未见过火车、飞机、也未坐过汽车。他在田间劳动时看见偶然经过的公共汽车,常常驻足叹息道:“那些坐车的人真有福气,不用走路,一会儿‘嘟’地一声就到了温州城里。”旁边的人对他说:“你都六十多岁了,不要省钱了,化二角钱坐一趟汽车,二十分钟就可以到城里,尝尝坐汽车的滋味!”陈伯一脸认真地说:“那可不行,二角钱我要干两天才赚出来啊!”那时候人民公社社员强劳力每天十个工分值只有一角多钱,陈伯年岁大了,一天七个工分,只值一角钱。他说:“两天的工分钱二十分钟就化完了,很不合算。自己走路到温州只用二个小时,就省下二角钱,那太合算了。”接着他又笑着说:“二角钱可以买一斤虾皮末,一家人可以配一个礼拜的饭,大人小孩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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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2 N. {9 {3 [  h一会儿,他又非常神秘地对旁人说:“天天青菜配饭,一夜要起来拉五次尿,冻得要命。虾皮末配饭,一夜睡到天光不要起来拉尿,你看虾皮末多有营养啊! ”那时,人民公社社员连饭都吃不饱,那有钱买荤腥菜。有青菜下饭已经不错了,许多人家都是点盐下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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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谈话很快被好事者传开,大部分农民听了都认为很对,且把陈伯作为教育儿女的典型例子。少数有识之士听了,认为中国农民的生活太苦了,很值得同情。极少数来钱方便的人听了,认为这种人小气,不会享受,可悲、可怜、可笑。/ v8 s0 W4 h' L; l$ |5 h+ z( e0 M

+ ^, l" _$ H- ~9 c以上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现在富裕起来的农村人,几乎家家都有小汽车,有些人家还有好几辆车,本地人都不愿坐公共汽车了,年轻人已经难以相伩过去曾有过这样的事。; v1 x* R2 ~, C& p) w  ]% m

( j+ @- Q# Z" t- |% V$ o5 X. E(二)唐娒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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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o0 B2 W/ E7 v. ], m8 m( g 还有一个流传很广的故事。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二田村有一个名叫唐娒的人,听说温州到状元镇新开通的公共汽车既快捷又舒服。这个平时很少很少见到汽车又从来没有坐过汽车的农民,很想坐坐看,享受一下坐汽车的幸福感觉。只是车钱太贵,自己村到温州市內需要一角六分钱。他舍不得坐,又拖了下来。可是这个中年农民还有一种好奇心和不甘心,总想找机会体验一下坐汽车的感觉。随着生产队里坐过汽车的人越来越多,出工时听到汽车上发生的新闻也越来越多,他终于咬咬牙下决心去坐一次汽车。为了坐好这次汽车,他进行了一番调查研究,把上车、站稳、买票、找位子等程序熟记在心。他还得知离本村约一公里的下一个车站某工厂的车钱与本村站一样价,也只要一角六分。于是他就想何不到某工厂门口上车下车呢?虽然来回要多走二公里路,但是车费不吃亏又白坐一站路,是个占便宜的事。他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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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他坐车到温州巿去买东西,从某工厂站下车回来。在村口碰到一个村民打招呼,人家看着他拿着篮子从状元镇方向过来,以为他是去了状元镇,唐娒却非常自豪地说自己是坐汽车从温州回来,该村民说方向不对呀,坐汽车应该从北面路上回来,你怎么从东面来呢?唐娒从身上掏出两张车票来证明,并说出了从东面回来的原因。于是唐娒坐汽车宁可过站也不吃亏的新闻传开了。3 |: I2 b# W: f8 P, m

. H/ O; Y+ t: ]! ?5 V大家都认为唐娒是个呆头,我却很理解唐娒的想法。在那个贫穷的时代,温州乡下许多农民一辈子没有看见过汽车,更谈不上坐汽车。唐娒正处在时代変革之时,有机会尝试祖辈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新事物。他想试试,又没有条件多试。他犹豫、瞻前顾后地迈出了第一步,这是一种勇敢的选择,明智的行为。他体验的是坐汽车的过程,是享受人类工业文明的成果,这有何不可呢!) H; z" r4 N$ w2 n: G.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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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奇特的毛主席年画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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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g) V% ?3 ^% `% ?2 \5 z李公是我的长辈,五十多岁,子女众多,劳力一人。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的人民公社时代,处处受气受累,全家人缺衣少食,生活十分艰难困苦。2 P" I8 b& s6 v) g4 q2 N: Z

1 m6 i6 U- j1 E3 R1 G李公的叔叔没有儿子,他从小过继在叔叔名下以承接香火。人民公社化初期办起了“幸福院”,把全公社的孤寡老人集中在“幸福院”过集体生活。不久就在“三年自然灾害”的饥荒中叔叔二老相继死亡。按照传统的乡规民约李公办完叔叔的葬亊后应该有权继承他的房产。可是,大队书记却把老人的房子送给他的一个朋友居住了。这种强占恶霸的作法受到李公的反对。大队书记伙同在公社当副书记的哥哥就把李公大骂一顿,并且提出反对大队党支部的决定就是反对共产党,反对大队决定就是反对人民公社。为了打击李公一家人,也是为了强行压制民间与论,在大队社员大会上那个公社副书记说李公及儿子攻击大队干部,心中对社会不满,思想反动,并上纲到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高度。因此,儿子不准读书,我们共产党不培养这种人,欲将其全家一棍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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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3 |+ ]6 ^+ }% _/ S7 q1 x李公的生活暗无天日,内心十分痛苦无处诉说。过年前家里分来几丈布票,李公拿了些布票到黑市上卖了得到几块钱,马上赶到温州市新华书店,把有毛主席形象的各种彩色图画,大大小小各买下一张。那个时代新华书店挂着的年画中大部份有毛主席像,一张画价钱在二、三角钱之间,李公一口气买了十几张画回来。李婆见李公卖了家里紧缺的布票,买了这么多没有用的东西回来心里很难受,就大骂李公是“败家子”,大吵大闹一场。李公把这些有毛主席形象的年画粘贴在大门上、床额上、墙壁上,小小的陋室顿时红火起来,蓬荜生辉引来邻居们来看年画,看热闹,看稀奇。大家对这个奇特的毛主席年画展览议论纷纷,对李公的怪诞的作法不理解,大部人认为他脑子有病。李公均不屑一顾,直坐在那张破竹椅上一动不动。突然李公看见我,两眼放出光芒,朝我尴尬地一笑。我盯了他一眼,低下了头,擦着眼泪默默地离开。李公是向世人表明他和他的家人是热爱共产党和毛主席的,多么盼望毛主席派人来救苦救难,还他一个公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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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糖包/ Y6 f/ f, H+ A) O3 g5 _5 z" ?9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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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早年间有个老农民,一辈子勤俭持家,很会过日子。他从年轻的时候就养成一个习惯,出门总带着草纸,路上拉下大便都用草纸包好,带回家扔到自家的茅坑里作肥料。在六十多岁那一年,他进城购物,半路上又内急,把自己拉下的大便用草纸包好放在背篮里。回到家时随手从背篮中把粪包拿出扔进茅坑,以后把背篮交给儿媳妇,把今天买的东西报了一遍,其中有一包是红糖。儿媳妇拿出红糖包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堆大便,就大吃一惊叫了起来。老农一听着了慌,心中暗暗叫苦,立刻跑到茅坑边去看,一包红糖已经在粪水中溶解得差不多了。原来买来的红糖也用草纸包着,糖包和粪包两者大小一样,手感一样,一时大意错把糖包当粪包扔掉了。老农民顿时觉得天昏地转,一股晦气直冲脑门就病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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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5 V7 g# u0 a/ w. l6 E' ~* R请别笑话这个老人的愚昧和小气,在几千年的农耕社会中“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是条永恒的真理,老农的作法无可非议。农耕时代粪是要化钱买的,自从吾乡的农田变成工业区后,“粪” 由宝变废,严重威胁着人的生存环境,需要化大价钱用大措施去治理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大 变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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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P% L  W3 x2 W六、吃“肉”8 `6 i5 @" R; k* Y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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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下乡当过知青的同事向我讲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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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c. S2 d2 Y3 @& j9 V约在公元一九六零年左右,正是中国所谓“三年困难时期”,人民公社社员的生活苦到极点,到了三年不知肉味的程度。. b# \0 S0 H7 ^: ]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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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里有几个干部下乡办事,自带了一块熟猪肉。中午吃饭时他们在社员家里借用菜刀和砧板把肉切碎分吃了。客人走后农妇立刻把菜刀和砧板放到锅里把上面的猪油洗下来,用油水煮饭。丈夫回来吃饭时,发觉今天的饭有肉味,特别好吃。妻子把原因告诉他。丈夫一听大怒,举手就打老婆,骂道:“你怎么这样傻呢?放在水缸里洗,我可以多吃几天肉!”挨打的农妇向邻居哭诉原由,邻居一听,都说“该打,打得好! 你为什么不放在河里去洗呢?把油水洗在河里,全村的人可以天天吃肉了。”3 y! i+ N- I, F. Z1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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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是夸张,是调侃,青年人是这样想。老年人说,那时候有口粥喝就很好了,连做梦也不敢想世上还有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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